美国学者称四川主震区周边有大余震风险
2008-7-8 16:28:00

美国学者称四川主震区周边有大余震风险

《财经》实习记者 孙昊牧 记者 李虎军 《财经网》   [ 07-07 10:36 ]  
        位于主震区南部的三个断裂带应力均有上升,应警惕这些地区可能存在的大余震风险

  【《财经网》专稿/实习记者 孙昊牧 记者 李虎军】一个美国研究小组7月6日在英国《自然》杂志网站发表论文称,受“5·12”汶川地震影响,四川盆地内一些断裂带的应力有所上升,增加了未来发生较大余震的风险。
  因为统计显示,对于汶川地震这样强烈的大地震,有可能伴随7级以上的强烈余震。比如1999年8月17日,土耳其的伊兹米特(Izmit)地区发生7.4级地震;当年11月12日,同一断裂带上的迪兹杰(Düzce)地区又发生7.1级地震。2004年12月26日,印尼苏门答腊岛附近海域发生9.2级地震,引发海啸;次年3月28日,这一带又发生了8.7级地震。
  由美国地质调查局汤姆·帕森斯(Tom Parsons)、加州大学圣芭芭拉分校纪晨和宾州州立大学艾里克·科比(Eric Kirby)组成的研究小组,通过模型计算出汶川地震主震区周边一些断裂带的同震应力变化情况,并认为这里有可能发生大的余震。
  应力是地壳板块运动过程中内部产生的作用力。当应力积聚到一定程度,地壳破裂,释放能量,就会引发发生地震;而一场地震发生之后,已经破裂的断层会改变周围断层的应力状态,从而抑制或者促进那些尚未破裂的断层发生地震。一般说来,应力增加的断层,发生地震的概率会大一些;而应力下降的断层,发生地震的概率就会降低。
  该研究小组在其论文中称,在汶川地震主震区以南、尚未发生破裂的茂县-汶川断裂带部分,应力增加较为明显。其中,应力增加值最大达0.1兆帕(MPa),相当于1个标准大气压。
  根据帕森斯及其同事发表于2000年4月美国《科学》杂志的论文,1999年8月17日土耳其伊兹米特7.4级地震之后,迪兹杰地区的断裂带应力就增加了一到两个个标准大气压。
  需要说明的是,此次特大地震虽然名为汶川大地震,但实际上主震区位于北川-映秀断裂带,属于龙门山断裂带的中央断裂带;而茂县-汶川断裂带,则属于龙门山断裂带的后山断裂带。
  此外,研究结果也显示,位于主震区东南部的雅安和熊坡断裂带,以及龙门山断裂带西南的鲜水河断裂带等,也有不同程度的应力上升。今年6月18日,龙门山断裂带与四川省另外两个大的断裂带鲜水河断裂带、安宁河断裂带交会处的石棉县,就曾发生4.4级地震。
  不过,位于主震区以北的青川、虎牙、岷江断裂带,以及主震区东侧的大邑断裂带等,则出现了应力下降。加州大学圣芭芭拉分校纪晨博士对《财经》记者表示,对于这些应力减小的断裂带,如青川断裂带等,暂时不用担心。
  虽然纪晨强调要对应力增加的断裂带给予更多关注,但他也表示,本论文所做的只是地震危险性分析,而不是地震预报。
  这是因为,某个断裂带的应力增加,并不意味着该地区近期一定会有地震发生;除非这个断裂带本来就接近失稳状态,应力增加才可能起到临门一脚的作用。至于某个断裂带到底积聚了多少应力,具体在什么情况下可能发生破裂,则是一个世界性的技术难题。
  换句话说,研究人员可以知道一头骆驼所背负的稻草重量增加了多少,但无法准确地知道,骆驼已经背负了多少稻草,以及在什么情况下会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倒。
  目前,汶川地震主震区及周边地区所发生的余震最大为6.0级。帕森斯博士对《财经》记者说:“我们希望,这是四川盆地内积聚应力较低的一个信号。然而,也存在另外一种可能性,那就是仍然有可能发生大的余震。”
  中国科技大学地球和空间科学学院倪四道教授也告诉《财经》记者,帕森斯等人的研究对于余震预报有些帮助,但只有参考价值;毕竟,上述研究无法给出余震发生的准确时间、地点和震级。
  在他看来,上述研究属于“静态应力触发”理论,适应范围有限,也许只有50%的准确性,因为近年来有人认为地震波传播过程中带来的“动态应力触发”影响更大。毕竟,地震之间的相互作用非常复杂,人们的认识尚处于初级阶段。
  中国地震台网中心首席预报员孙士鋐也对《财经》记者说,通过数学建模来计算库仑应力,就地震预报而言仍是一个探索性的方法,所得结果与实际情况,往往会有一定差距。
  从统计上看,对于不同的主震,其最大余震也会不同,有些8级地震就没有发生过6级以上的余震,尚无确定的规律。比如2001年11月14日昆仑山西口发生8.1级地震之后,就没有大的余震发生。■
 Re:美国学者称四川主震区周边有大余震风险
2008-7-8 16:44:00
汶川地震最大余震应接近7级 目前尚未达到
2008-06-23 11:05:58  

中新网6月23日报道 余震,被地震学家称为“地震后的幽灵”,其“神出鬼没”的特性从这个别名上可见一斑。在众多的网站论坛上,网友关于“余震,你还要持续多久才结束”的问题后面连串的、大大的问号和叹号异常醒目。

据四川地震台网测定:今天18时37分,四川平武发生4.2级余震。截至2008年6月22日16时,汶川8.0级地震余震区共发生13550次余震。

而中国地震台网测定,截至今天12时,汶川震区共发生4.0级以上余震220次,其中:4.0—4.9级187次,5.0—5.9级28次,6.0—6.4级5次。目前最大余震为5月25日的6.4级。

余震还要持续多久?人们渴望答案,地震研究者也希望能够给大家一个明确的说法。

中国地震台网中心副主任张晓东告诉记者:经过认真的研讨,专家们认为汶川较强余震密集活动时段可能会持续两个月左右。但他同时指出,根据对唐山地震等震例地对比研究,余震活动仍将持续较长时间。对余震的起伏规律,科学界目前尚未完全掌握。

近忧:余震将持续两个月的研判是如何做出的?

张晓东说,要说明白汶川地震的余震将持续两个月这一判断的科学依据,有两个概念必须搞清楚。

其一是地震序列。它是在一定时间内,发生在同一震源区的一系列大小不同的地震,且其发震机制具有某种内在联系或有共同的发震构造的一组地震的总称。一个地震序列中最强的地震称为主震,主震前在同一震区发生的地震称为前震,主震后陆续发生的地震称为余震。

其二是余震持续时间。“余震持续时间”在科学上有着严格的定义。一般要确定一个震级下线,例如:5级以上的余震能持续活动多久,4级以上地震持续活动多久等。另外,余震是否密集活动也是一个判别标准。如果几天才能记录到一次余震,而且震级不大。这时就可以认为,余震序列基本结束。余震序列持续的时间就是余震持续时间。

那么,这个结论是如何获得的呢?张晓东告诉记者,现在说的余震将持续两个月,是在目前的科学认识水平上,分析了历史上大量的类似震例的强余震统计资料后,结合尚未结束的汶川余震序列中有关参数,如序列衰减的系数(h值、p值等),和发震构造条件等进行类比,做出的综合判断。这一判断中,包含了过去的经验和研究成果,也包含了对余震序列的分析和综合估计。他同时指出,1900年之后到汶川地震前,严格的龙门山断裂带没有发生过7级以上的大地震,只是在其西侧发生过1933年8月25日迭溪7.5级地震和1976年8月16日和8月23日松潘、平武2次7.2级地震。因此,有关这一地区余震起伏的规律,没有更确切的历史震例可以类比和参考。

“我们现在正在做的工作就是密切跟踪余震序列的发展变化。从现在监测到的数据看,余震的强度有所降低,间隔时间也在延长。当然,还不能排除再次出现起伏的可能性。有关余震持续时间的变化,我们将根据序列的发展随时进行跟踪判定。”张晓东说。

远虑:充分认识晚期、超晚期强余震

张晓东特别指出,说余震将持续两个月,并不是说此后就不会再发生余震了。以往的经验告诉我们,有的地震存在发生晚期强余震和超晚期强余震的可能。晚期强余震是指在一般的余震持续时间过去以后,距离主震时间比较长的阶段里,发生的比较强的余震。而时间更长,例如几年之后发生的强余震叫做超晚期强余震。

他举例说,邢台1966年3月8日发生了6.8级的地震,1966年3月22日发生了7.2级地震,其余震持续了相对长的时间。之后,1967年12月3日发生了5.7级余震。“再往后说,1981年11月9日,距离1966年已经过去了15年,在余震区又发生了一次5.8级地震。”

张晓东提到的另一个例子是:1990年4月26日,共和县与兴海县交界处发生7级地震。到了1994年,就是4年之后,又发生了5次5级以上的地震。

他同时强调:“但是,也有许多震例没有发生晚期、超晚期强余震。从安全的角度考虑,在恢复重建中要考虑一旦发生晚期、超晚期强余震对建筑物、构筑物和生命线工程的影响。”

中国地震局地球物理研究所名誉所长、中科院院士陈运泰日前曾警告说:“晚期强余震很可能在人们将其淡忘时突然来袭。”按照已有的一些震例和统计规律,余震的最大震级一般比主震平均低1.2级(即所谓的“巴特定律”)。陈运泰指出,这个统计得出的“巴特定律”上下波动幅度很大,据此估算,汶川地震的最大余震应接近7级。然而,到目前为止,汶川地震的余震尚未达到这个水平。

观测:应急流动测震台站和固定台站结合,密切关注余震动向

测震台站是科学家了解地震的眼睛。判定余震持续时间、跟踪余震序列当然都离不开观测台站的数据。

5月12日汶川地震发生后,震前四川省的52个固定台站中的一部分因地震造成的通讯中断、电力中断等原因瞬间停止工作。震后20分钟,中国地震局监测预报司下达调集相关流动测震队伍赴灾区加强地震监测的指令,启动中国地震局测震流动监测协同响应方案。

根据中国地震局“十五”网络项目设计的“破坏性地震发生后测震应急流动观测任务协同响应”启动原则,全国测震流动观测技术管理组协助协调国家应急流动观测队中国地震局地球物理研究所以及重庆局、甘肃局、陕西局、云南局等7个省级地震局流动观测队,组成协同响应流动观测队伍。以最快的速度,在最短的时间内整装出发,赴汶川地震现场开展流动测震观测。由于灾区通讯瘫痪,地球物理研究所应急流动队携带自建通讯方式的、应对地震巨灾的、流动观测系统———“巨灾系统”奔赴灾区。

刚刚从四川回来的地球物理研究所第四研究室黄媛副主任给记者展示了流动台站架设的一系列照片:流动台站由地震计、数据采集器、供电系统和通讯系统等组成,“体积虽不大,架设却需要非常强的专业知识以及应对灾区特殊情况的实际经验”,她说。只见照片上,观测人员正在未倒塌的房屋里、需要平整的山体旁忙碌着。黄媛说,台站布设的大致点位需要按照测震台网布局总体要求由专家组统一圈点,同时又必须结合现场的道路、供电、通讯以及台基等实际情况,由观测人员最终确定,这其中通常需要一个折衷的考虑。

5月15日,第一个流动观测台站建成。震后第一个星期,32个实时传输流动台站投入工作,震后第二个星期,全部42个流动台站建设完成,并与常规地震台网并网观测;被破坏的固定台站也陆续恢复了工作,至此,近100个台站的密集型监测台网建成。

黄媛告诉记者,流动台站监测到的地震波全部实时传输回四川省地震局测震台网中心及位于北京的中国地震台网中心等单位,数据传输时延正常情况为秒级,对于灾区部分点位通讯比较差的情况设备自身具有续传功能及本地存储功能以确保观测数据的完整性。地震行业网中,任何有权限的省地震局及有关专家都可以随时获得这些数据,据以做出分析。

对于此次地震观测数据共享的程度,张晓东和黄媛都给予了充分的肯定。

流动台站到底发挥了哪些作用?黄媛总结说,流动台站的建设使用,使我们对余震的定位更加准确了,地震速报的速度也有了明显改善,可以说,包括精度和速度在内的余震监测能力有了大幅提升。另外,本次流动观测创造了我国应急流动观测史上的3个第一:第一次建成了包围如此大破裂范围的、实时传输的流动观测台站;第一次由多个单位协同响应建成了统一的流动测震观测系统;第一次将流动台站观测数据实时传输到地震后方的多个单位,使更多的地震工作者参与到地震的分析处理和科学研究工作当中。“当然,这些数据还将在今后的科学研究中进一步发挥作用。”黄媛说。

预测:余震比主震容易预测吗?

观测还将持续,余震也还将持续,哪一天会有强余震?余震预测是不是比主震预测更容易呢?

张晓东说,余震预测比主震预测多了些限制条件,但从总体上讲,依然是困难重重。

他说,余震预测和主震预测稍有不同,比如,地震区域不像主震一样大海捞针,汶川地震的余震区被确定为龙门山断裂带,这一狭长区域长约300公里,主要是汶川—茂县—北川—平武—青川一带。但对预测来讲,这个区域依然是比较大的。

另外,有时一些小的余震可以为强余震提供一些预测信息,作为预测的参考。

但同时,预测余震和预测主震一样,都存在着相当的困难。成功的地震预报必须给出准确的时间段、地点和震级,目前国际上也还没有十分成熟的技术。

地震预报难,余震预测也同样比较困难。如:5月19日深夜,正式发布汶川余震活动水平为6—7级左右,5月19日至20日汶川震区附近发生的可能性较大,但19日、20日却没有发生6—7级强余震,仅发生2次5—6级的强余震,直到5月25日才发生6.4级强余震。张晓东说,发出地震预警后不发生预期的地震,也很难避免,毕竟现在地震预报还有很多尚待解决的问题。

近日,日本东北部的岩手县和宫城县等地发生的7.2级地震再次引发了国民对地震专家的预测水平的质疑。地震发生后,不少媒体以“日本气象厅提前10秒预报地震”为题进行报道。张晓东说,这种说法并不准确,日本所发的消息,是在地震发生后作出的应急处置,而不是地震前的预报。当然,这种做法可以有效减少地震次生灾害的发生,值得借鉴。

地震短临预报依然是世界性科学难题。张晓东说,强余震是目前四川地震灾区预测防范重点之一。 (本文来源:中新网 作者:罗晖)


以下为blog主人的回复:

 

中科院院士刘宝珺:成都200年内不会再有大地震

   6月15日在蓉举行的汶川大地震与成都地质环境论坛上,中国著名地质科学家、中科院院士刘宝珺教授明确指出,成都所在的上扬子地块刚性十足,成都主要城区就好像坐在钢盆子里一样安全。“由于汶川地震使地壳聚集起来的能量得到释放,因此未来两百年内成都不会再发生八级以上的大地震,成都至少可以安全两百年以上。”中科院院士刘宝珺称大地震后成都将安全两百年

  大地震后成都将安全两百年

  刘宝珺教授用图表说明,汶川地震是由印度板块向北推挤,碰到扬子地块阻挡后造成青藏高原隆升,“由于能量和地应力的长期积累,最后在边缘的龙门山断裂带这一边缘的脆薄地带进行能量释放,从而引起地壳变形断裂和地震所致。”刘宝珺明确指出,尽管相距甚近,但成都所在的扬子地台与周边的造山带是完全不同的地质构造单元,因此对于成都主城区和德阳、绵阳以及广元来说都是地震安全区,“扬子地台已经稳定了八九亿年了,这一地台固结很好,对于成都来说就好像坐在钢盆子里一样安全。即使像龙门山断裂带这样的造山带再发生大地震,成都主要城区最多也只会摇摇而不会造成大破坏。”

  “每次大地震的发生都需要长时间地壳能量的聚集。在地壳能量得到释放后再要大地震,就需要能量的再次聚集。因此我认为未来两百年内的成都都是安全的,不会再发生8.0以上的大地震。”刘宝珺院士说,成都地质构造不会因大地震变得不稳定,反而会因能量释放变得更加稳定。

  成都是祖宗给我们选好的安全岛

  成都理工大学的倪师军等则指出,成都和龙门山尽管近在咫尺,但成都和龙门山之间有个由相对松软的沉积物填充的坳陷,能有效衰减来自龙门山地震波对成都的冲击。“由松软沉积物填充的坳陷就好像天然的护城河,可以大大减轻龙门山地震波对成都主城区的冲击。这也是为什么成都虽然距汶川地震震中仅七十多公里,却没有遭受大破坏的重要原因。反观1985年墨西哥发生的7.2级地震,距离震中四百公里远的墨西哥城有七千多人死亡,原因在于墨西哥城缺乏成都平原这种特殊的地质构造环境。”

  “上扬子地块是稳定的地块,四川盆地是稳定的盆地,位于四川盆地中的成都平原是稳定的平原。成都主城区地下没有发现大的断层,因此位于稳定的成都平原的成都市主要城区范围内不会发生破坏性地震。加上成都特殊地质构造环境好比是结实的床架上搁了席梦思,因此近邻龙门山地震带发生的大地震也不会给成都主城区造成大影响”,成都理工大学副校长倪师军说。

  国土资源部成都地质矿产研究所潘桂棠更是一语中的,“成都就是祖宗给我们选好的恰到好处的安全岛!”

  院士呼吁关心成都周边地质环境

  尽管成都本身有着得天独厚的避震地质环境,但刘宝珺院士却对成都周边的地质环境表示担忧。刘宝珺院士指出,在大地震之后政府决策部门应该认真研究太多的水坝、水库、水电工程对生态环境地质稳定性影响,大的化工厂的排放及污染问题,以及生产有毒产品或生产过程中应用有毒试剂及放射性试剂的管理问题。“现在六七千座水库都集中在四川西部,这样下去受得了不?我觉得成都人要更加注意自己周边地质环境可能带来的影响,这也是大地震给我们及时敲响的一个警钟。”

  国务院汶川地震救灾工作组、中国地质调查局地质力学研究所吴树仁同时介绍说,这次汶川地震引发的次生地质灾害涉及到三省八十四县,面积达四十八万平方公里,“总的次生灾害至少上万处,其中光四川境内就有七千多处。”吴树仁表示,有效的防避手段包括选择好重建场所,加强监测预警,有效的工程措施和防患于未然。


以下为blog主人的回复:

 
地震影響中國大地板塊穩定性
2008-5-29

【大公網訊】四川汶川地震波及大半個中國,地震對中國的大地基準和板塊穩定造成了較大影響。記者29日從國家測繪局了解到,國家測繪局已緊急組織力量,開展汶川地震對中國大地基準和板塊穩定性影響的科學測量和分析工作。

據新華社北京5月29日電,國家測繪局大地測量數據處理中心緊急組織專門人員,收集中華人民共和國大地原點、西安市周邊6個GPS連續運行站和國內外28個連續運行站在汶川大地震前後總共9天的觀測數據,通過數據處理,初步分析與評價此次地震對中華人民共和國大地原點穩定性的影響。目前數據處理中心正組織科技人員進行數據處理和分析。

國家測繪局大地測量數據處理中心還將以中國大陸部分GPS連續運行站觀測數據為基礎,觀測地震前後的數據變化,進一步研究中國不同地區大地基準及板塊的相對變化情況。開展小區域影響研究,分別從西安、漢中、北京、拉薩等地區入手,研究該地區大地基準的相對變化;開展中等區域影響研究,通過對汶川600公里範圍、天山區域、東北地區等地的GPS連續運行站獲得的數據進行處理,研究中小板塊的相對變化;開展中國大陸影響研究,通過中國部分GPS站觀測數據及其處理結果,研究汶川大地震對中國大陸板塊的影響。

目前,相關數據處理和結論分析工作正在緊張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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